“咻——”
又是一声尖锐的破空声撕裂风幕,第二支箭来得比前一支更急,箭镞带着寒光直取马背上的两人,目标赫然是玄熠暴露在外的肩胛。
玄熠瞳孔骤缩,怀里还护着气息渐弱的渊阙,根本腾不出手格挡。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侧过身,同时将渊阙往怀里死死按了按——那支箭擦着他的臂膀飞过,带起的劲风刮得皮肉生疼,箭尾的翎羽甚至扫过了渊阙散落的发丝。
“卑鄙!”玄熠低骂一声,眼底翻涌着惊怒。
他不敢耽搁,勒马转向时手臂收得更紧,将渊阙完全护在自己身前,后背几乎贴着马颈,用自己的身躯筑起一道屏障。
马蹄声急促如鼓,他盯着前方密林的方向,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想取我的性命,也得看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音未落,第三支箭已如影随形,玄熠猛地一拽缰绳,骏马人立而起,前蹄腾空的瞬间,那支箭堪堪从马腹下掠过,深深钉进路边的树干里,箭羽还在嗡嗡震颤。
而此时的渊阙又回到了识海空间,和小白大眼对小眼。
小白忍不住开口:“主人,你没事吧?”看外面的状况伤的有一点重呢”
“无妨,死不了。″渊阙说得一本正经。
……
玄熠伏在马背上,借着密林的掩护疾驰。肩头的血渍虽还在蔓延,却已不似方才那般灼痛,胯下的骏马越跑越稳,蹄声在林间敲出急促的节奏。
身后的追逐声从未停歇。那几个黑衣人脚程极快,黑色的衣袍在林间穿梭时像几道鬼魅的影子,脚下踩断枯枝的脆响此起彼伏,夹杂着几声低沉的呼喝。
他们脸上都罩着漆黑的面巾,只露出一双双淬了冷光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玄熠的背影,手中的长刀在斑驳的树影里偶尔闪过一丝寒芒。
“休想跑!”其中一人低喝着掷出手中的短匕,匕刃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劲风直逼玄熠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