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银链男生也跟着附和,语气带着不屑:“就是,一百不少了,赶紧拿着钱走人,别耽误我们事儿。”
渊阙听着两人的话,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袖,眼神扫过他们倨傲的表情,忽然轻笑一声:“一百?叔叔,你是不是觉得,谁都跟你一样,这点钱就能打发了?”
黄毛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像是没料到这小孩居然不按常理出牌,他脸色沉了沉,语气也变得不耐烦:“你这小孩怎么回事?给你台阶你不下是吧?一百还不够?那你说要多少,别太贪心!”
渊阙靠在包间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眼神里满是了然的笑意:“贪心的可不是我。”
他抬手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指示牌,“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二楼包间全满,你们要是想换大的,要么补差价去三楼,要么就乖乖回自己的包间。”
这话彻底惹恼了黄毛,他上前一步就想要拽渊阙的胳膊,嘴里还嚷嚷着:“你个小屁孩敢跟我叫板?今天这包间我还就……”
“怎么回事?”
清冷的声音从旋转楼梯顶端传来,众人循声望去。
一位身着深灰色定制西装的中年男人正缓步走下,手腕上的腕表在水晶灯下泛着温润的光,周身自带一种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场,举手投足间尽是儒雅。
他眉头微蹙,目光扫过前厅里僵持的几人,目光最终落在面露难色的招待员身上。
招待员猛地抬头,看清来人后立刻挺直身体,恭敬地弯腰问好:“老板好!”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男人没接话,只是迈开长腿朝这边走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走到黄毛几人面前,他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再次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