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被她那句直白又纯粹的反问问得一愣,大脑瞬间卡壳。

他要怎么跟一位活了五百年、思维模式迥异于人类的神明,解释现代社会中男女之间那套复杂又微妙的社交规则和界限感?

他挠了挠头,语言组织得异常艰难,视线也飘忽不定,就是不敢与她对视。

“嗯……那个……可能吧,”

他含糊地应着,试图解释

“在这个世界的话,睡、睡异性的床铺本身,就……就容易有害羞的情绪,所以我的味道就比较……”

他卡住了,实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是,我不知道是不是会很难闻,所以我会有点怕你介意……”

这番解释说得颠三倒四,连他自己都觉得逻辑不通。

他努力挤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尽管看起来比哭还难看。

“总之……那个,托你的福,我今天还能早睡点

”他一边说,一边转身走向客厅的壁柜,抱出了一套自己平时换洗用的被褥,“明天我还得早起呢。”

话音未落,他已经抱着那团柔软的被子,径直走向了客厅的沙发,那架势再明显不过——他打算就在这里将就一晚。

他将枕头放在沙发一头,然后开始笨拙地展开被子,准备给自己铺一个临时的床铺。

这个举动,比他之前任何一句解释都更加清晰地表明了他的态度

他宁愿自己睡在狭窄的沙发上,也要将唯一舒适的床铺让给她。

纳西妲站在卧室门口,静静地看着他忙碌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