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黄泉连自己的身份都有时记不清楚，又怎么可能与人建立如此亲密的关系？

但那种挥之不去的违和感，却像一根羽毛，不断撩拨着她的好奇心。

在这一刻，黑天鹅发现，自己想要了解林轩与黄泉之间秘密的优先级，几乎已经和探寻“钟表匠”遗产的真相齐平了。

她强行将这些纷乱的思绪压下，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最重要的事情上。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林轩那张强作镇定的脸上，紫色的眼眸中带着最后一丝郑重的确认。

“所以，小家伙，你真的决定要去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独特的、带着一丝慵懒魅惑的语调，但内里却透着一股严肃。

“我得再说一次，那里面会很危险的。”

面对黑天鹅最后的确认，林轩的回答和上一次一样，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仿佛已经穿透了眼前这片迷离的梦境，看到了自己必须抵达的终点。

“我确定要去。”

他迎上黑天鹅审视的目光，语气平稳，却字字铿锵，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决心。

“我没有退路，就算有，也绝不会后退。她是我的朋友。”

这句简单的话语，为他所有的冒险和坚持给出了最根本的理由。

朋友，这个词从他口中说出，仿佛承载了千钧之重。

黑天鹅静静地看着他，几秒钟后，她那双深邃的紫色眼眸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欣赏与无奈的复杂神色。

她缓缓地点了点头，算是彻底认可了他的觉悟。

“好吧，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

她转过身，重新面向那个包裹着知更鸟的梦泡，纤长的手指在空中优雅地划过，开始凝聚忆域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