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情绪一扫而空,只剩下忍俊不禁的笑意。

芙芙永远都是这么可爱。

虽然她并不知道“蒙德”和“风”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但这种能在最压抑的时刻,用一句话就瞬间瓦解所有紧张和恐惧的特殊能力,恐怕真的只有芙宁娜才能做到了。

知更鸟的笑声仿佛也驱散了林轩心中的阴霾,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解谜上。

“好了好了,别闹了。我们来分析一下。”

他看向知更鸟,

“你刚才说,这本日记是在求救,现在又多了‘他们成功了’这五个字,你觉得这之间有什么联系?”

知更鸟收敛了笑意,神情再次变得认真起来。她指着日记本上那句“井里藏着月亮的倒影”,又指了指血字,缓缓开口。

“他们,指的应该就是日记里提到的,那些认为女老师被井里‘东西’迷住的村民。而成功了,恐怕指的不是什么好事。”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

“我猜,那个女老师并没有失踪,也不是被什么鬼怪抓走了。她是被……被那些愚昧的村民,当成了不祥的祭品,投进了那口井里。”

听完知更鸟那令人不寒而栗的分析,房间里的气氛再次变得沉重起来。

既然有了大致的方向,芙宁娜的搜寻也变得更有目的性。

她很快就在一张破桌子底下,又发现了一个上了锁的小木盒。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的手指再次蠢蠢欲动,一缕微光在指尖凝聚,准备故技重施。

然而,这一次她的“作弊”行为被时刻关注着她的林轩抓了个正着。

林轩一个闪身过去,伸出两根手指,精准而又轻轻地捏住了她头顶的本体——呆毛。

“怎么又淘气?说了多少次了,不许用神力作弊,你怎么就不听话呢你这个小朋友。”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责备。

呆毛被捏住,芙宁娜像是被抓住了命运的后颈,疼得当场叫唤起来。

“啊!好痛!林轩你这个混蛋!快放开!还有……你叫谁小朋友呢!我可是伟大的、受人敬仰的芙宁娜大人!”

她一边挣扎,一边气鼓鼓地发出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