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把孩子锁起来!
可是……不锁起来又能怎么办?
自残……恨……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人间地狱!
符华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如刀。
她经历过无数战争与苦难,见证过文明的兴衰与人性的泯灭,但此刻,这种源于至亲、施于孩童、直至扭曲心灵的伤害,依旧让她感到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自心底升腾。
这不是战场上的金戈铁马,却比任何刀剑都更加伤人。
心病……比身病更难医治。
遗弃之伤,深入骨髓。
单纯的开导已然无用,需要的是……重塑认知。
这股沉重的气氛迅速蔓延开来。
芙宁娜停止了和孩子们的玩闹,她有些不安地小步挪了过来,好奇又不敢出声询问,只能紧张地看着林轩和院长。
知更鸟也轻轻安抚了一下身边的孩子,站起身,美丽的眼眸里写满了担忧。
虽然听不到具体的对话,但从林轩那近乎崩溃的表情和院长无声的泪水中,她读懂了那份沉重的绝望。
瑶缓缓闭上眼睛,再一次将感知沉入那栋旧楼。
那三股微弱却充满了痛苦与怨恨的气息,此刻在她感知中更加清晰。
它们就像黑色的丝线,将自己层层缠绕,编织成密不透风的茧,拒绝一切外界的触碰,也囚禁着自己。
原来如此……因爱生怨,因怨生恨,因恨而自伤。
这心魔……已成枷锁。
渐渐地,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刚刚还在为新秋千欢呼的小识,此刻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思,皱着眉看着这一切。
孩子们更是敏感,他们虽然不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却能感受到大人们身上那股化不开的悲伤。
几个能听懂话的大孩子,在断断续续的对话中拼凑出了真相,他们想到了那个生了重病、很久没见面的小雅,想到了那三个从未被允许一起玩耍、总是被关起来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