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杰斯声音干涩,握枪的手都在颤抖。
他引以为豪的力量、凶残,在对方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要喂鳄鱼?” 张一清淡淡地重复了他之前的话,目光扫向窗外远处的鳄鱼池。
杰斯腿一软,差点跪倒,色厉内荏地吼道:“你……这里是枫叶国!暗夜不会放过你的!米利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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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来找他们麻烦的。”
张一清一个利落的鞭腿甩出。
杰斯只觉得胸口如遭重锤,身躯离地飞起,狠狠撞碎了身后的彩色玻璃窗,在一片稀里哗啦的碎裂声中,划过一道抛物线,落向数十米外的人工鳄鱼池。
噗通!
水花四溅。
短暂的沉寂后,鳄鱼池里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搅动声和某种沉闷的撕扯声。
……
风雪依旧。
庄园外,有几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车辆停在远处路边,车窗后,望远镜的反光一闪而逝。
那是枫叶国安全部门的人。
从张一清离开使馆,这些人就像尾巴一样跟着。
他们目睹了他进入庄园,也“听”到了里面的枪声和动静,却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敢靠近,没有一声警笛响起。
张一清很快走出了庄园,径直走向使馆为他准备的车辆。
上车前,他有意无意地,朝着那几辆黑色车辆的方向,瞥了一眼。
车窗似乎微微晃动了一下,仿佛里面的人被这一眼惊得挪动了身体。
张一清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讥讽的弧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辆平稳启动,驶离这片刚刚经历血洗的豪华庄园。
……
远处黑色车辆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一名年轻探员脸色苍白,手里还拿着望远镜,声音发颤:“长官……他……他出来了……里面……里面好像没动静了……我们……我们是不是该进去看看?或者……呼叫支援?逮捕他?”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一名高级探员,面色铁青,狠狠瞪了他一眼:“逮捕?以什么罪名?非法闯入私人领地?你有证据吗?里面的人死了,谁杀的?你有目击证人吗?有直接证据链吗?”
“可是……我们亲眼看到他进去了!里面肯定出事了!” 另一名探员忍不住道。
“亲眼看到?” 高级探员冷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挫败和嘲讽,“你是说,我们向法庭和媒体报告:一个赤手空拳的华夏年轻人,单枪匹马闯入一个疑似有重火力武装的私人庄园,然后里面可能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我们怀疑是他干的?媒体会信吗?陪审团会信吗?全世界的人会不会觉得我们枫叶国安全部门得了失心疯,编造出这么离谱的借口来陷害一位华夏公民?”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苦涩:“别忘了,我们扣押龙静姝,本身就站不住脚!华夏的反制已经让我们焦头烂额!现在再去动这个明显是华夏派来的‘非人类’?你是想让华夏有借口采取更激烈的措施,甚至把这事闹到国际上,说我们不仅非法扣押公民,还企图杀害他们的‘文化交流使者’?”
年轻探员嗫嚅道:“那……那就这么算了?他这是在枫叶国的土地上公然杀人!”
“杀人?” 高级探员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谁死了?死的是谁?是受法律保护的枫叶国公民吗?还是……一群身份不明、可能涉嫌恐怖活动的非法武装分子?就算查,查到暗夜头上,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只会暴露我们监控不力,甚至引来暗夜的报复!”
他看向庄园方向,那里依然死寂,只有风雪呜咽。
“对付这种人,常规的法律和武力已经失效了。除非你能申请在自己的国土上扔核弹,或者派出同等级别的怪物。”
高级探员的声音低了下去,充满了无力感,“通知善后小组,以‘疑似黑帮火并’低调处理现场。所有目击报告,严格封存。这件事,从未发生过。”
车辆内一片沉默。只有无线电偶尔传来的电流声。
他们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当个体力量超越某个界限时,所谓的规则、法律、国家机器,在对方不想遵守的情况下,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
驶离庄园的车上,张一清闭目养神。
司机是使馆安排的武官,通过后视镜敬佩地看了一眼后座平静的年轻人,低声道:“张先生,后面那些‘尾巴’……一直跟着,但没动作。”
张一清眼皮都没抬,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他心中只觉得有些好笑。
这些西方国家,平日里动不动就把“国家安全”、“法律尊严”、“国际规则”挂在嘴边,居高临下,指手画脚。
可当你真正拥有威胁到他们的实力时,他们反而瞻前顾后,畏首畏尾,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所谓的强硬,很多时候,不过是一种虚张声势罢了。
今夜过后,“鳄鱼岛”将从此除名。
而这,只是个开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