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息冰冷、深沉,带着一种沉淀了漫长岁月的怨毒和不祥!
“八分是刚从‘坑’里出来……那东西,邪性得很!”
张一清瞬间做出判断。
这绝非寻常出土的陪葬品,其蕴含的阴煞怨念之重,远超一般冥器!
那精瘦汉子本身也被这邪气侵蚀着,面色晦暗,印堂发青,显然深受其害而不自知,或者被利益蒙蔽了感官。
眼看那汉子就要挤出人群,拐入通往东街的小巷,张一清不再犹豫。他不动声色地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悄然跟了上去。
这“土夫子”带着如此邪异之物进入琉璃厂,绝非好事!
无论是交易还是其他,这邪物一旦落入不识货或别有用心之人手中,流散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东街的青石板路明显干净宽敞许多,店铺也气派肃穆。
那精瘦汉子显然对这里很熟,七拐八绕,专挑人少僻静的小巷子走。
张一清将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一个真正的路人,凭借玉虚真气带来的敏锐五感和对那邪物气息的锁定,远远缀着。
穿过一条仅容两人并肩的小巷,前方豁然开朗,是一个小小的、废弃的旧货场一角,堆着些破烂的瓦砾和废弃的木架。
这里几乎无人经过。
精瘦汉子脚步更快,几乎是小跑着冲向角落一个早已等在那里的身影。
那人背对着巷口,身形微胖,穿着件不起眼的蓝色工装外套,似乎也有些紧张,不停地搓着手。
“来了?”微胖男人听到脚步声,猛地转过身,声音带着急切和一丝贪婪。
“嗯!东西带来了!绝对硬货!刚出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