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名字——苏明月。
华清大学古玩社社长,苏氏集团唯一继承人,那个优雅从容、慧眼独具的学姐。
她的家族苏氏,在华夏古玩界根基深厚,触角遍布全球顶级藏家圈子。
找她,是眼下最优的选择。
张一清没有犹豫,立刻拨通了苏明月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她清越悦耳、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清冷声音: “哟,张学弟?港岛的风云人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该不会是,又淘到什么惊天动地的宝贝了吧?”
苏明月一开口就提到港岛,但张一清没有感到意外,以苏家的触角,了解港岛发生的一切,只在情理之中。
“苏学姐,打扰了。”
张一清开门见山,语气诚恳,“确实有两件东西,想请你帮忙看看,看能不能尽快出手。东西……有点烫手,价格需要足够好,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苏明月声音里那份公事公办的清冷敛去,多了几分认真和敏锐:
“‘烫手’?能让张学弟你都说烫手,还急着出手的东西……看来不简单。行,你现在在哪?带着东西,来‘静园’找我。”
“静园”,是燕京一处极其隐秘的顶级私人会所,位于后海深处,闹中取静,只对极少数特定圈子开放。
苏明月约在那里见面,本身就意味着她对这件事的重视。
一小时后,张一清在侍者的引领下,穿过曲径通幽的回廊,来到一处临水的雅室。
室内燃着上好的沉香,清幽淡雅。
苏明月已经等在那里,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月白色改良旗袍,外罩一件薄薄的羊绒开衫,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颊边,更衬得肌肤胜雪,气质高贵娴雅。
她面前放着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正慢条斯理地温杯烫盏。
看到张一清拎着两个锦盒进来,苏明月眉眼轻抬,神情淡然:“坐。能让学弟你火急火燎的,我倒要开开眼。”
她目光落在锦盒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与职业性的审视。
张一清没有寒暄,直接将两个锦盒小心地放在铺着丝绒的案几上,一一打开。
当两件造型奇特的古物现出真容时,苏明月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放下茶杯,眼神变得认真,身体微微前倾,仔细地、一寸一寸地审视着两件器物,甚至从随身的坤包里,拿出一个特制的强光手电和高倍放大镜。
时间在沉静的空气中缓缓流淌,只有沉香袅袅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