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清的卧室自然不动。
杨帆霸占着西厢一间,美其名曰“保安队长驻点”。
阿米娅带着爱丽莎住了东厢另一间(原本叶蓁蓁的房间),安静养伤和学习。
德高望重的叶守礼老爷子,稳居东厢靠近正房的卧室。
新晋“住户”胡菲儿,则占据了西厢最后一间雅致客房。
剩下叶蓁蓁这位“原住民”,可怜巴巴地抱着枕头,只能去和小婉挤在原本属于小婉的那间房间。
小婉依旧温婉如水,笑着接纳了这位活泼过头的小小姐,把房间收拾得更加温馨整洁。
清晨,四合院的交响乐格外丰富。
老枣树下,叶守礼老爷子舒缓地打着太极,动作圆融,气息悠长。
厨房里,小婉系着围裙,锅碗瓢盆叮当作响,熬着香气四溢的小米粥,蒸着白白胖胖的包子。
东厢传来阿米娅努力却依旧别扭的晨读声:“早——上——好——”,夹杂着爱丽莎鹦鹉学舌般清脆的童音:“早桑~好!”
西厢杨帆的房门“哐当”一声被推开,顶着鸡窝头的他打着哈欠走出来,看到院子里练功的张一清,习惯性地来了句:“兄弟,早啊!今天灵气好像更足了?”
胡菲儿的房门也开了,她穿着舒适的丝质睡袍,波浪长发随意披散,慵懒地倚在门框上,对着晨光伸了个懒腰,美好的曲线展露无遗,对着张一清的方向明媚一笑:“房东先生,早啊!”
叶蓁蓁则风风火火地从和小婉的房间里冲出来,嘴里叼着半个包子,含糊不清地嚷嚷:“菲儿姐!今天排练造型草图出来了,快帮我看看哪个更好看!张哥哥!杨帆哥!你们也来给点意见啊!”
张一清站在院中,刚刚结束清晨的吐纳。玉虚真气在体内流转,稳固着洞虚境初期的修为,与泰山印的联系愈发紧密。
小主,
他环视着这喧闹、拥挤、却充满了鲜活生气的院子。
叶守礼的沉稳,小婉的温婉烟火气,杨帆的跳脱,胡菲儿的明媚张扬,阿米娅努力融入的笨拙与异域神韵,爱丽莎的童真笑语,叶蓁蓁的青春活力…… 每一种声音,每一种气息,都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温暖的、名为“家”的磁场。
那些血雨腥风、生死搏杀,仿佛被这浓郁的烟火气和灵气隔绝在了院墙之外。
他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其浅淡、却无比真实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