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娑罗室伐底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冰锥刺骨。
“想要真正的安宁,想要获得新生,仅仅躲藏是不够的!必须从源头上斩断威胁!除掉那个在阁老会悬赏,誓要清除巴斯蒂安家族最后血脉的雇主!否则,将会有源源不断、越来越可怕的杀手找上门!永无宁日!”
“雇主是谁?”张一清强忍着肋下的隐痛,沉声问道。这是最关键的问题!
娑罗室伐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嘲弄的笑意:“说出来,或许会让你们吃惊。并非你们想象中的欧洲财阀世家,或者某个隐秘的仇敌组织。”
她顿了顿,清晰地吐出答案:“是一个海盗团的团长。”
“海盗团长?!”杨帆失声惊呼,这答案完全出乎意料!
金和雷的眉头也深深皱起。
“没错。一个在大洋上臭名昭着,却又极其狡猾,与某些势力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海盗头子。”
娑罗室伐底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不过,具体是哪一个海盗团,团长姓甚名谁,藏身何处……这些细节,”
她看向张一清,带着一丝考验的意味,“就需要你们自己去调查了。阁老会的保密措施极其严密,即使是我,也无法得知全部。线索,需要你们自己去寻找。”
小主,
花园再次陷入沉默。
海盗团长……这个答案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远超预期,带来的是更深的迷雾和更广阔的、充满未知凶险的追猎场。
就在张一清等人消化着这个惊人信息时,娑罗室伐底的目光却如同淬毒的冰锥,猛地钉在了张一清脸上,那眼神中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近乎咬牙切齿的怨怼:
“华夏的臭小子!小混蛋!”
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强烈个人情绪的叱骂,让张一清瞬间懵了,完全不知所以然,只能茫然地看着她。
娑罗室伐底冷冷地盯着他,一字一顿,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嚼碎:“你修炼的……是‘玉虚清徽诀’吧?”
轰——!
如同惊雷在脑海中炸响!张一清瞳孔骤然收缩,浑身剧震!
玉虚清徽诀!
知道他师门功法全名的人,屈指可数!
而且,对方竟然能从他重伤时搏命爆发的真气中,准确辨认出来?!这绝不可能仅仅是眼力!除非……
他猛地抬头,看向娑罗室伐底那双燃烧着复杂火焰的眼眸,一个惊骇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升起!
娑罗室伐底似乎陷入了遥远的回忆,完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那是混合着恨意、怨怼与一丝……难以言喻的伤痛的复杂表情。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骨的寒意,却又仿佛在梦呓:
“三十年前……那个老混蛋!也是用这一身该死的玉虚真气……花言巧语,骗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