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莫要说笑。”
“谁跟你说笑了,本少爷早就把那本诗集烧了,大家都看见了。”
“李公子,在下相信,您不是一个笨人。
如此诗集,怎么会说烧就烧呢?
虽天下人都认为您有辱斯文,但在下却觉得。
若非李公子,这些千古好诗,怕是会明珠蒙尘。
虽说现在李公子只是念了几首,但足以为文坛增添许多光亮了。”
李羡倒是有些诧异,在这个人人都唾弃他的皇城,居然还有能为他说话的人。
不过,是不是拍马屁,李羡还看不出来。
“呵呵呵。”李羡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既然如此,那本少爷便跟你说几句如何?”
谢宴眼睛一亮:“愿闻其详。”
“里面有一篇文章,名为‘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妙,妙极。这文章,光听名字,就有一副名家气韵。”
“听好了,其中有一句是‘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谢宴的眼睛越来越亮:“多谢李公子愿意分享这篇文章。
虽是片段,便能瞥见大家风采。”
谢宴看李羡那似笑非笑的样子,有些不解:“李公子为何如此看在下?”
“你觉得,让那些诗集现世,算不算天降大任?”
“自然算。”
“可本少爷不喜欢吃苦,所以,还是算了吧!”李羡说完,便要关门。
“等等。”谢宴赶紧拦住李羡:“李公子,您是什么意思?”
“没听明白啊?”李羡笑了笑:“文中都说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你先去劳动劳动筋骨再说。
诶,本少爷听说金鳞河港口在招运工,本少爷觉得你可以去试试。”
【来自谢宴的负情绪值+999】
【来自李月柔的负情绪值+700】
“这,在下是个书生......”
“刚才还说这文有大家风采呢!这都不愿意,你能担起什么大任?
算了,你还是回去喝奶吧!”
“等等,李公子,等等。”谢宴急了:“李公子,在下去当河工,您真的愿意将诗集给我?”
“骗你的,当然不会。”
【来自谢宴的负情绪值+999】
【来自李月柔的负情绪值+999】
“你敢骗人?”李月柔气急:“我要告诉娘亲,执行家法。”
“反了你了。”李羡脸色立马黑了:“我们才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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