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推开他些许,南鸢的脸颊涨得通红,眼神慌乱地瞟向不远处的偏殿方向,声音都发颤:“太、太子还在那边躺着呢!”
沈望语气满是不在意,甚至带着点对亲儿子的嫌弃:“别说得跟朕与你在偷情似的,他那是自己没用,躺着也是自找的,再说,那边有姓宋的守着,死不了。”
“陛下,这根本不是重点啊!”
南鸢想往后退,腰却被沈望牢牢扣住,半点动弹不得。
“你是不是藏着什么秘密?”
“陛下这话从何说起?我对陛下绝无私心,不过是个伺候太子的普通宫女,哪有什么秘密可言。”
南鸢觉得自己已经遮掩的够成功的了,易容术也是挑不出错误来,至少目前是这样。
那沈望到底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他的那双眼睛好像总能够看透她的所有心思,南鸢讨厌这种感觉。
“比如,你这张脸是假的,”沈望的指尖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力道不重,却让南鸢的心脏骤停,“再比如,你似乎总能听懂朕没说出口的心思,你能听懂朕的心声?”
南鸢的瞳孔骤然收缩,震惊地抬头看他,眼底的慌乱几乎要藏不住。
但她很快稳住心神,扯出一抹无奈的笑:“陛下您可真会开玩笑,我要是有这些本事,也不会在这里当一个任人驱使的宫女了。”
感觉沈望再挖一下,自己的老底都得被揭开来,况且现在逃也逃不掉,沈望的手臂紧紧的揽着自己的腰,好像提前知道她要逃一样。
自己总是被压着欺负,她哪受得了这些。
之前都是她欺负沈望的,那个时候的沈望动不动就脸红。
到现在风水轮流转,被啃的是自己!
一股莫名的胜负欲忽然窜了上来,压过了心底的慌乱。
南鸢咬了咬下唇,索性不再躲闪。
一不做二不休借着拉扯的力道凑近,踮起脚尖直接吻了上去,格外直接,一下就撞进了沈望的心里。
愣神只持续了一瞬,沈望眼底的锐利与探究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朕觉得你说的没错,是应该做一对好父母。”
南鸢的目的达成了,以至于她完全忽略了沈望说的是一对,不是好父亲。
沈望后面再也没有提秘密这两个字,但喘息很重,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