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傻柱是被秦淮茹迷昏了头,分不清好赖。

“傻哥,你赶紧醒醒吧,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胡扯什么?”傻柱脸色更沉了。

冉老师有文化、模样也好,更难的是她看得上傻柱,何雨水实在不愿哥哥错过这门亲事。

“人家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怎么还不识抬举?”

“就见个面能怎样?别那么死心眼。”

“你让我答应了人家,现在又这样,不是叫我难做人吗?今天让冉老师白跑一趟,我心里过意不去!”

何雨水越说越气。

“你走吧,我不想再说这个。”傻柱别过脸去。

“傻哥,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那秦淮茹一个有丈夫的破鞋,到底哪儿好?”何雨水忍不住骂了出来。

这话可戳了傻柱的心窝子——在他心里,秦淮茹那是谁都骂不得的。

他顿时火了。

“滚!”傻柱喘着粗气,指着门外吼。

“你……”何雨水气得浑身发抖。

见她还站着不动,傻柱直接动手把她推出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何雨水认为傻柱实在是人如其名,愚不可及,条件出众的冉老师他置之不理,却一心迷恋那个品行不端的秦淮茹。

傻柱觉得何雨水不可理喻,一点也不懂得体谅人。

他作为兄长,已经把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他就是要娶秦淮茹。

何雨水如此横加干涉,令他十分不悦。

“这算什么妹妹?简直一点都不懂事!”傻柱愤然说道。

秦淮茹回到大院,很快便听说了何雨水在撮合傻柱与冉老师的事。

她深知傻柱是自己赖以吸血的对象,绝不能让他的相亲成功,正苦于如何从中作梗。

没想到冉老师已经碰了一鼻子灰。

此时又见何雨水气冲冲地从傻柱家出来,便猜到他一定是直接拒绝了妹妹的建议。

秦淮茹脸上不由得掠过一丝得意。

贾张氏察觉到了秦淮茹神情的变化,讥讽道:“就算傻柱不肯相亲,你也别想着改嫁的主意。”

秦淮茹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摊上这么个哥哥,何雨水也是真够倒霉的。”于莉叹息道。

何雨水确实不幸,一直费尽心思为傻柱着想,可傻柱根本不领情。

这一点,沈为民也有些同情何雨水。

原着中虽然极力刻画傻柱的善良,但从他种种行为来看,并非什么良善之人。

偷阎埠贵的车轱辘、陷害许大茂这些暂且不提。

当娄晓娥带着何晓出现时,傻柱竟连亲生儿子都不认,反而抚养秦淮茹的三个孩子,到头来还开始吸娄晓娥的血。

沈为民觉得,这种人活该被秦淮茹吸血,活该落得绝户的下场。

他摇了摇头,带着于莉回家了。

今晚应该有好戏可看。

既然傻柱这边说不通,何雨水大概会去找秦淮茹,想让她断了傻柱的念想。

但傻柱是秦淮茹唯一的指望,她怎么可能答应?

到时候秦淮茹与何雨水必会争执起来,而傻柱自然会偏向秦淮茹。

兄妹之间的感情,很快就会像冰面一样四分五裂。

……

果然,何雨水离开傻柱家后,径直去了秦淮茹家。

表明来意后,秦淮茹直接摇头拒绝。

“雨水,我跟你哥之间根本没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你让我怎么去跟他说?无缘无故让他断了念头,这不是可笑吗?”

秦淮茹死活不承认她与傻柱之间有任何牵扯,始终装作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