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在洛霓裳面前，它却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楚寒抬头，看向那道凌空而立的素白身影。

洛霓裳的虚影依旧缥缈，发丝间似有星辰流转。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威严而高傲，仿佛整片天地，都在向她顶礼膜拜。

“洛霓裳……”

楚寒深吸了一口气，他缓缓开口，眼中满是复杂。

“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这道神魂分身……难道一直就藏在你交给我的这枚戒指里？”

他抬起手，手心里，赫然是洛霓裳分别前交给他的那枚储物戒指。

他本以为里面只是用以储藏九天神朝的宝物，却不想，其中竟还另有玄机。

洛霓裳闻言，眸中的威严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淡淡的柔和。

“不错。”

她淡然开口道：“我将九霄云纹戒交给你时，确实在其中留下了一道神魂印记。”

顿了顿，她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

“不过……这道印记平常不会苏醒。”

“它之所以会被激活，只有一个原因。”

楚寒心头猛地一跳：“什么原因？”

洛霓裳看着他，缓缓开口：“我的本尊……恐怕已经陨落了。”

“你说什么？！”

闻言，楚寒顿时如遭雷击，神色陡变。

“这怎么可能？！！”

“你是说……你的本尊……已经死了？”

他难以置信地开口，心中犹如掀起了滔天巨浪。

洛霓裳，可是九天神朝的女帝。

她怎可能就这样死了？

洛霓裳轻轻摇头，神色淡漠，就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这世上本就没有永恒不灭的存在，即便是我……亦会陨落。”

“况且，在和你分别之时，我便已经做好了觉悟。”

她的声音很平静。

可听在楚寒耳中，却好似一柄重锤，狠狠砸落！

洛霓裳帮了他那么多，传他功法，赠他储物戒指，甚至……与他有过肌肤之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