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最后一页夹着张未寄出的信,收信人是“丽江张老头”,字迹却被泪水晕开了大半:“……我不该不听你的,那东西碰不得,它会动,会发出声音,像有人在哭……矿道里总有人影跟着我,额头有螺旋……我把它放回去了,求你救救我……”
“信没寄出去。”苏菲捏着信纸的边角,指腹能感觉到干涸的泪痕,“看日期,是十年前矿场出事的前一天。”
陈默突然看向仓库角落,那里有个半开的地窖门,门缝里透出淡淡的绿光,和刚才在墓室里看到的一样。“他把东西藏在地窖里了。”
众人围过去,老周用铁锹撬开地窖门,一股浓烈的腥气扑面而来,像是腐肉混着铁锈的味道。矿灯的光柱照下去,地窖里堆着些破旧的矿灯和绳索,而正中央,放着个用黑布裹着的东西,和石匣里失踪的那卷一模一样,绿光就是从黑布里透出来的。
陈默顺着梯子爬下去,刚碰到黑布,就听到一阵细微的“咔哒”声,像齿轮转动的声音。他解开黑布,里面不是什么宝贝,而是个生锈的金属盒子,盒子表面刻着螺旋纹,和星之民的飞船纹路几乎一样,只是更粗糙,像是手工打造的。
“这不是星之民的东西。”卡雅也爬了下来,指尖摸着盒子上的纹路,“是仿造的,你看这焊接点,是近代工艺。”
金属盒没锁,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卷录音带,还有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年轻人,一个是年轻时的李三柱,另一个穿着会计制服,额头有颗痣,正是小张的爷爷。两人站在矿道入口,手里举着块青铜碎片,笑得很灿烂。
“我爷爷和他认识!”小张的声音带着颤抖,“他们一起找到的这东西!”
陈默按下录音带的播放键,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接着是小张爷爷的声音,带着喘息:“三柱,这盒子是假的,是有人故意埋在矿下的,想让我们自相残杀……那所谓的‘星祭’是骗局,十年前死的人,是被灭口的……”
录音突然中断,只剩下刺耳的电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