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阳绅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人在说什么?说自己没有教过他?他吃的穿的哪里不是他花的钱?报的礼仪课、插花课难道是他在学?
培养了这么久,竟然培养出来一个白眼狼?
周阳绅怒火中烧,被周牧安气的气血翻涌,但想着这是在禾家,在外他还是需要维持周家的颜面。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气冷声质问,“我没有教过你?那你说说你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把你赶出去几天,叛逆期就到了?”
“你一个Omega不老老实实听家里的安排就算了,竟然还在外面乱搞,你把周家的脸都丢尽了!”
“一会儿你就跟我回家,别在外面抛头露脸的,一个Omega天天在外面像什么话。”
……
周阳绅已经把训Omega当成了日常,丝毫不在意这是在禾家的宴会,贬低一个Omega让他觉得膨胀,说的话也越来越过分。
隐约间,Omega们也听到这些话,他们依旧保持着笑容,但眼里已经满是厌恶。
他们迈着丈量好的步伐,回到各自的Alpha身边,轻声说着周家人的坏话。
这些Alpha里不乏有疼爱自家Omega的,当机立断决定和周家的合作延后再论。
周阳绅说的尽兴了,人也飘了,他用着教育后背的语气,冲着宗元矜开口,“小宗啊,你得听过来人的话,Omega只要放在家里,能处理好家里的事情就好,如果要带出门,还是要带那些规矩好的。”
“像是这种Alpha没说话就擅自开口的,还得继续教。”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会笑一下的。
宗元矜充分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意思。
他拍了拍周牧安的肩膀,把人往后一拉,往前一步刚想手痒的想给这人来上一拳,但有人比他先一步将拳头送到了周阳绅的脸上。
“砰!”
周阳绅的脸被打歪了。
空气一瞬间变得安静了。
周牧安面无表情的甩了下手,毫不迟疑的再次给了周阳绅一拳!
一个Omega的力气能有多大?能把一个Alpha打的吐出两颗牙。
“周阳绅,你好像很得意?”
周牧安微微歪了下头,一双暗红色的眸子黑沉沉的,白皙指节因为刚才的攻击泛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