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你的蛇……”
拖把颤颤巍巍的拎着笼子,特别怕野鸡脖子出来咬他一口。
“我年龄一个井字,我比你小。”虞栖迟非常耐心的提醒。
她还很年轻,还很直溜。
“姑奶奶,我求您了,您把这接走吧!”
野鸡脖子的脑袋顶开了笼子的入口,眼看着一股凉意爬上拖得的手背。
魂都给人吓跑两个。
“别怕,脖子很温柔。”
虞栖迟也是看他真害怕,没有吓唬他的心思,接过来提溜着。
这哪里是温柔啊!拖把腿抖的退到最后面,刚才野鸡脖子在笼子里一直丝丝的朝他叫。
吓死人了!
虞栖迟走在中间,三步一个小跟头,但是没摔,就是鞋太大,费脚。
“小心!”
最后一跟头因为水里的树枝,吴邪在她身后抓住了她的衣服。
“上来。”
黑瞎子走到她前面,半蹲下身。
照她这么个走法,能有半天,还得喝脏水喝个饱。
“哇!熊瞎子,我突然觉得你白了不少。”虞栖迟对着吴邪说了声谢谢,又毫不客气的爬上了黑瞎子的背。
她不想喝脏水。
都是好人呐!
衷心祝愿一生平安。
“你夸的真奇特。”黑瞎子站起身,轻轻松松的背着她往前走。
张起灵去探路,一直没回来。
托把带着几个人在吴三省的命令下,也在另一个岔路井道探路。
“熊瞎子变白了,你知道是什么吗?”虞栖迟拎着笼子,一点也不客气的趴在他肩膀上。
后背挺稳,让人踏实的想睡觉。
“北极熊?”
黑瞎子余光瞥了眼虞栖迟,还真把他当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