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月光的颜色,冷白冷白的。
“又菜又怂。”
虞栖迟小声呢喃了一句,她也怕吴邪听见。万一她活到他变‘鞋底(邪帝)’的那一天,报复怎么办?
嗯,这句话也同样被吴邪听见了。
但是吴邪没说话,表情也很淡。盯着虞栖迟已经闭上的眼睛的脸,停留了几秒后移开。
翌日,一道怒喊把院子里张起灵手中的刀惊掉了。
这声音听着,要刀人。
虞栖迟踹开门,指着自己的脸,看着院子里都醒来的几个人质问。
“谁干的!”
不用想,邂雨臣,张起灵,胖子,吴邪,毫不犹豫的指向在地上拔草的黑瞎子。
肯定是他,没跑了。
黑瞎子心思这次给的钱可比倒斗还多,手中的草举到头顶,忽然来一句。
“我干的,我负草请罪。”
这不比倒斗的钱来得轻松多了,而且还不无聊。
他低着头嘴角勾起。
“你负王八都不行,来吧老铁!接受洗礼吧!”
虞栖迟把自己背包里的口红拿出来了,拧开就朝着黑瞎子方向跑去。
胖子可不嫌热闹,一边拍手一边加火。“虞妹子加油,追到了我做全桌宴!”
挺难的,他觉得追不到。
黑瞎子忽然刹车,墨镜下的眼睛里闪过坏笑的光芒。
全桌宴啊~
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