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客说着低头喝了口茶,他抬眸瞅着虞栖迟,像是故意停顿。
紧接着张海楼接上,两人好像接力赛。
“那个啼哭的婴儿被族长的父亲抱进房间,那个婴儿说的就是你。”
“族长被张家带走后,在某天你变成了麒麟。白玛对你有感情,极力隐瞒。在发生这件事的第二天,墨脱喇嘛庙的雪山上走下来两只猫,这是喇嘛庙里的喇嘛说的。”
张海客再次接过话,虞栖迟一会看张海客一会看张海楼。
这俩玩意啥意思?
把她当羽毛球?
“两只猫在白玛的房间变成人,和白玛说了几句话后,把小麒麟带走了。”张海楼说着,抬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虞栖迟的表情。
虞栖迟和族长真的是有很大的缘分呢。
断不开。
“两只猫说什么了?”虞栖迟没忍住搭茬。
她忽然想到了家里的那只猫。又道,“猫是什么颜色的?”
“一只纯黑,一只纯白。”张海客温声说。
虞栖迟手中的茶杯从手中脱落,她惊讶的看着张海客。她家里那只很可能被朋友照顾的猫,是一只牛奶猫,黑白色。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眼底带着浓重的不可置信。但是转念想想,穿越这种事出现,还有什么离谱的事不能接受?
“有没有说这两只猫变成人后,叫什么?”她尽量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
“想必你也猜到了,一个姓迟,一个姓虞。”
张海客给自己又倒了杯茶,垂着眸看着墙壁上的挂画倒映在茶水面上,微微荡漾。
具体为什么会出现麒麟,他们也无从得知。没有人知道哪里来的,也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直到某一天,张海侠在杭州的时候,看见了虞栖迟。
“世界是个巨大的离谱,我是麒麟,我爸妈是猫。”虞栖迟嗑瓜子,吃自己的瓜。
那很有滋有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