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是个?
黑瞎子微微低头,堪堪像那么回事似的躲了一下。脑袋还是被虞栖迟拍到,能躲开但是没躲。
把人家吓到了,好歹也得让鱼儿消消气不是。
“你要去哪?”
黑瞎子视线落在她的睫毛上,微微卷翘,随着她说话时不时眨几下。
她真要是一个人走,他可是个大闲人一个,跟着呗!还得是悄悄地跟。或者不要脸的跟。不然她就要被其他人忽悠走了。
“去西天求取真经。”
虞栖迟上半身往后倾斜,抬头望着天上孤独的月亮。
习惯一个人,那孤独就不带怕的。但是一旦习惯周边有人,孤独再来,就不一样了。
“我这有啊!”
黑瞎子咬了咬牙,她不但是木头,她还是不把他们当朋友的钢铁直女。
要是这样的话,他可得换个方式让她开开窍了。活了这么多年,他啥嗑不会唠。
“啊?”虞栖迟不去看月亮了,转头一脸惊讶。
黑瞎子啥意思?
他还信佛呢?
“你要不要看看?”黑瞎子勾起唇角,眼里的坏可是藏在墨镜下藏的非常好。
虽然这样不太道德,还有点变态。
但是……没有但是。
哑巴张绝对开始了,花爷明天也肯定有问题。
“好啊!”虞栖迟笑了笑。
还没看过经书呢,可以催催眠。
黑瞎子起身,朝着虞栖迟伸手,她没把手放到他掌心,而是自己起身,让他带路。
两人出了邂家,一路徒步走到不是很远的小院。
虞栖迟不解,“这是哪?”
“我家。”黑瞎子笑容多少掺点诡异了。
背对着虞栖迟拿出钥匙,打开门后侧过身请她进去。
这个时候距离早上还有三个小时,邂雨臣说的婚礼是上午九点,倒是什么都不耽误。
“你家真有经书啊?”虞栖迟眼里只有一丢丢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