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走到她身前,俯下身与她的眼睛对视。“你就不怕我是骗你来的,然后做点什么?”
她真的很好骗,让人不忍心做对不起她的事。纯真的眼眸,没坏心思的心灵。
这样的人,在他们的世界里几乎没有。
“做啥?”
虞栖迟的手抵在黑瞎子心口,用力推开他。靠这么近,多少让人有些不自在。
他好像突然变了个人。
难道……黑瞎子精神分裂?
“坏事可太多了,你想想我能对你做什么?”黑瞎子转身边说着,边从柜子里拿出睡袍,随意的系了个结,走到她身旁。
头一次,他有了想要珍惜的人。那微微泛白的月光照在她的头发上,身上,有种触碰就会散掉的错觉。
虞栖迟挠了挠鼻子,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你好像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动不动抽风。”
白了他一眼,她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
经书是骗她的吧!
不是她有啥可骗的呢?
黑瞎子拽着椅子靠近她面前坐下,忽地靠前,发丝上的水珠浸湿了虞栖迟的刘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