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栖迟想说话却说不出,此时此刻相当后悔躲在被子里,挣脱不了一点。而且被子还不能扔掉,被子相当于衣服。
“花爷,要不问问她怎么想的?”黑瞎子捏了下虞栖迟的鼻尖,侧过身坐着,肩膀有意无意的贴在她身上。
不等邂雨臣回答,虞栖迟的气势能把房顶掀了。拱开邂雨臣和黑瞎子,她提溜着被子遮挡自己,一脚踹在黑瞎子脸上。
“刚才洗澡撒花瓣了?”不要脸也是分等级的,黑瞎子本来不这样,到现在绝顶不要脸。
追虞栖迟,要脸就难了,毕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虞栖迟抽风,同伴也是。
“撒藏海花了,咋不毒死你。”虞栖迟要不是怕自己两只脚都踢过去会坐床上,她能一起给他印个脚印。
踢得他出不了门。
“栖迟乖,不理他,我们睡觉。”邂雨臣站起来轻抚她微干的头发,颇有顺毛的意思。
再打下去,他要怀疑黑瞎子是想打出感情来了。
那对他很不利了。
“香香花花,能边爬楼梯边睡吗?”虞栖迟的注意力成功的被转移。
她笑的不怀好意,目的写在脸上。
“爬楼梯?”
“这样。”她的手很嚣张,掀开他衣角,奔着楼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