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坐在床边的虞栖迟身后躺着两个男人。
她手夹着一根烟,抽了一口,“我没钱,你俩走吧!”
“……”
就这一句话,别提张起灵,就连黑瞎子也是没有预料到的。她还在起来的时候从黑瞎子兜里拿出一盒烟,像那么回事似的点燃了。
空气中难以言喻的味道被一阵清风吹散,虞栖迟的坐姿就给他们一种不负责任且要赶走的意思。
“我们先不谈钱的事,昨天咋回事?”黑瞎子侧躺着,深思的神色落到她后背。
幸好他没断片,不然她都能糊弄过去。刚才小鱼儿醒了还装迷茫呢,直到哑巴醒了,她又不装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三个人中招。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虞栖迟手中的烟掉落,面上明显一愣。
能把他俩撂倒了,她只能想到撞着啥了。这里都听她的,有啥不听话的东西?
昨天有啥是她没注意的事?
中了药的比麒麟都生猛,想把他们一脚踹进山的最下面。
“葡萄味的云朵。”
虞栖迟和黑瞎子恍然大悟,张起灵一语道破昨天出现的东西。云朵散发出的味道,他们在心里还疑惑过,只不过这里出现的东西让他们觉得正常。
尤其是她做出这种的云朵,更是正常不过。
皱着眉思索了一阵的虞栖迟忽然脸红,这事好像是她干的,还忘了这个云朵的功效。
这玩意好像以前她做出来给谁用来着忘了,大概是一只狐狸找她要的。
“脸怎么红了?”某人的声音夹杂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