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帐篷,刚好碰到从帐篷后边走过来的黎簇。两人打了个照面,也没什么话可说的。
靠近吴邪坐下,她悄咪咪的问,“你发小跑哪去了?”
“穷了,躲债呢。”
吴邪损的时候,不亚于黑瞎子。
这句话一出,虞栖迟挑了下眉,躲债?别说,她真有点信了。毕竟这故事发展可不是原有的样子,万一真破产了呢?
“那你知道躲哪了不?我想包他。”
“……”
这对吗?吴邪在心里问自己。怎么和他长得不一样,不是钱第一么?这回怎么要上人了?
不对,她该不会就看上小花了吧!
黎簇就差竖起耳朵听了,他其实很聪明,能听出来他们话中些许的线索。
貌似这位姐姐很有吸引力。
“吃肉。”虞栖迟看了眼黎簇,无心之举的给他盛了一碗肉菜。
她脸上带着总出现的笑容。
“谢谢。”黎簇晃了下神,接过来低下头。
脸上热的慌。
“你还没说花儿在哪呢。”虞栖迟再次问道。
“不道。”吴邪这俩字深得虞栖迟的语气真传。
一个东北人能把一群人带偏,几乎他们说话都有那么一点大碴子味儿。不难听,还很有意思。
“不道拉倒,张海楼,你说,邂雨臣去哪了。”
“我也……我道,我知……不知道啊?”张海楼这句话转了好几个弯,被虞栖迟和张起灵两面夹击。
“你们两口子有事,能不能别把我夹中间啊!你俩做个人吧!”他走了,多夹了一些肉菜走了。
虞栖迟还对着他背影喊了一句,“我不是人,你是真怂狗。”
爱啥啥,张海楼在心里回应。他再掺和下去,容易挨好几脚。
这几个防着她去找邂雨臣,花儿见不得人了,还是咋的了?虞栖迟吃饭的间隙斜了一眼周围几个人。
一群蜂窝煤男人,心眼子比蚂蚁窝的蚂蚁都多。
“吴邪,你不是说能找到路,吃完了饭了吗?”苏难在远处喊,也没靠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