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凭您做主。”汪家首领似乎做了很大的决定,道从来没有这一刻这么轻松过。
她的手段,足以让一个恶魔跪下称奴。
“那今天这场结束,汪灿可就要当光杆司令了。”虞栖迟歪头对着汪灿看过来的目光摆了摆手,打了个招呼。
她挺好奇,所以并没有现在就打算让汪灿死。
十场斗地主,汪家首领全输。将所有的家当输了个精光后,脱光了走出去的。
虞栖迟眼睛被张起灵蒙着,倒是没污了眼睛。
“花儿,我包你一宿,汪家的钱够不够?”
汪家的人还没走光呢,她这一声传遍了整个大厅。乃至于新月饭店里的听奴,差点没给人家震聋了。
走到门口的汪灿只停顿不到一秒,眼里的情绪压抑着像原始森林里的瘴气,虽轻飘飘看似不在乎,却其中含着毒。
“都办过婚礼了,包我是情趣吗?”邂雨臣双手撑在二楼扶手上,向下看着嘴比胆子大的人。
他现在认为,爱一个人会有瘾,一天不见思,几日不见会成痴。
只对她。
“哎我,花爷,您这情趣要不反过来,你给我钱,怎么样?”虞栖迟转了下椅子, 翘起二郎腿,把头枕在椅背上边,悠闲自在的调侃。
还真别说,这邂雨臣啊……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好看。
尤其是从上往下看的样子,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
不摁床上对不起他。
“我给你打工。”邂雨臣说完转身出了包间,直奔下楼的方向。
吴邪和黑瞎子相视无言,两人忙追了上去。
“外瑞古德。”
夸人的话怎么说来着?真招人稀罕,尤其是他说话。
“你要睡他。”
虞栖迟忽然想到旁边还有一个,冷不丁听到他说这种话,心里不禁打了个寒颤。
有他生之年,还能听见他说这种骚里骚气的话,真是让人一惊又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