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
“你说你不会感冒。”邂雨臣寻思,多亏吴二白带的医药箱种类齐全,就连体温计都有。
体温一量,快三十九度了。
虞栖迟眨着有些热的眼睛,她也纳闷,明明从来不感冒的人,怎么今天这么出奇?
不过,她还真没体验过发烧的感觉。
她整个上半身挂在黑瞎子身上,视线略微模糊的看到汪灿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走进来。
“可能我彻底成人了吧……”
黑瞎子的耳朵离她嘴边很近,热气扑耳,声音糯糯的,还真是因为她生病,头一回听到。
比挨欺负的时候还糯。
“变成人还需要过渡期?”汪灿把水杯放好晾着,把手放到她额头上,怎么感觉比刚才还烫?
他又拿出体温计,用酒精消消毒,又放在她胳膊下面。在虞栖迟那个世界的印象,她没生过病,也没怎么见过这么有夫感的汪灿。
生病见人心?
那能烫死他们吗?虞栖迟烧糊涂了,脑子里的想法一会东一会西,乱七八糟。
过了几分钟,黑瞎子将温度计拿出来,墨镜下的眼睛眯起。
“四十度。”
烧傻了么这不是!
“去医院。”邂雨臣给她把衣服穿好,从发烧到高烧,期间不过十分钟。
这温度太快了。
去医院的路上,邂雨臣收到了吴邪的消息,(二叔出事了,我出来没看见你们,我先带他去医院。)
他们差不多一前一后。
医院。
虞栖迟手背上打着吊瓶针,熟睡了有七个小时。睡到月西还没有醒的迹象,医生检查过很正常,称感冒需要多休息。
“照她这个睡法,如果超过二十四小时,我应该请一个看事的人看看。”汪灿和她在一起的那一段时间,一直都在东北生活。
确实看过看那种人的本事。
不过他这也是病急乱投医,虞栖迟她本身就不是人,情况特殊了些。
“我建议看兽医。”
黑瞎子一句话不知是把某个病床上的气醒了,还是睡醒了,总之虞栖迟睁开眼睛精准捕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