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栖迟愣了一下,她没想到的是吴邪的吻竟然也夹杂着疯狂,慢慢的让她承受不住,只能承受。
身后传来酸里酸气的声音,“哑巴张,你看看,我们就出去一趟,被偷家了。”
谁是家?她叫家吗?虞栖迟分神被吴邪注意到,他转移了位置,在她的锁骨上咬了一下。
“不愧是狗,你出钱给我打狂犬疫苗。”她皱了下眉,低着头却看不见锁骨上的牙印。
索性,她还了回去。直接咬了回去,也是锁骨,但是锁骨以下。虞栖迟心说,大不了都当狗,看谁先咬死谁。
远处有一道身影在月光下,张海楼撇着嘴望着吴邪和虞栖迟这边,眼神下似乎藏着什么,就像一棵苗即将破土而出却被压制回去。
当初第一面见到她,并没有什么感觉,没想到这次仅仅是简单的握手,心里就开始有了变化。
“趁着夜色渐浓,我们几个坐下来喝点酒,好好谈谈。”吴邪将车里的一箱酒搬出来,放到折叠桌下方。
有虞栖迟在,他们的饭桌上的食材什么都不缺。胖子的厨艺,和特意带来的配料,还有时不时跑过来可食的动物。
虞栖迟坐的位置离吴邪远远的,好巧不巧的挨在张海楼旁边,她另一边就是张起灵。
“我就亲你一下,你就躲我这么远?”吴邪看着长桌对面的虞栖迟,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但凡这桌子横跨太平洋那么长,没有电话的情况下,他和她对话都得把脖子变长了。
虞栖迟端起饭碗开始干饭,一眼也不给他。能把麒麟差点憋死,他也是够牛逼的了。
远离点,对自己有很大的好处。
“栖迟,你想嫁给我吗?”
邂雨臣的话一下子让所有人停下了酒杯的碰撞,他这直球打的让其他人猝不及防。
埋头干到的虞栖迟缓缓抬头,略带茫然的开口。“我不是嫁过?”
“领结婚证,一直住在一起才算。”
“那还是算了吧!你们还不如各回各家各找一个婚姻介绍所。”
此话一出,虞栖迟也察觉出不对劲,赶忙把桌子上的菜一下一下夹到自己碗里。她还后悔刚才不拿个大盆装饭,好歹跑远了饿不着。
空气凝结,仿若冰霜,只有张海楼处于局外,他又在想,这个时候他把她带走,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