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不代表没人想动手。”我看着众人,“我们现在有丹药,有兵器,阵法也修好了。别人看着,只会觉得我们好抢。”
一片安静。
“从今天起,启动双层阵法。”我说,“外层照常运转,内层由地脉隐匿阵覆盖核心区域。每天子时切换一次,只有三个小组知道口令。”
“为什么要藏?”
“因为强不怕,怕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盯上。”我说,“你现在觉得自己强,敌人却可能已经在算你怎么死。”
会议结束后,我爬上高台。
夜色已深,新一批回响石已经埋下,巡逻队换了错时路线,不会再固定时间出现在同一地点。远处山道依旧漆黑,但我能感觉到,那边有人在看。
我也在看他。
玄光盾在我手中轻轻颤了一下。
我把它按在台沿,闭眼听风。
风里没有声音,但我知道,有些事已经开始动了。
不能停。
也不能回头。
我睁开眼,看见北面山顶有一片云低垂着,迟迟不散。
像是蹲着的东西。
我站起身,走向库房。
推开柜门,取出天机窥隙镜的残片,贴在盾面上。两者接触的瞬间,镜中浮现出一道模糊影子——巨大,双翼收拢,立于石台之上,面前摆着一面黑色水盘,盘中映出的,正是我们营地的轮廓。
我盯着那影子的眼睛。
它忽然转头。
我看不清它的脸,只看到一道光从它眼中射出,直冲天际。
镜面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