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雪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心中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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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这一定是那个“审判者”的手笔！

这种利用科技和心理学将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让其当众自我毁灭的手段，简直……堪称艺术！

但她来不及多想！

她立刻对身边的下属下令：“录下来！把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录下来！这都是口供！是证据！”

就在此时！

那个一直跪在地上、疯狂磕头的马东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的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声音仿佛想说什么。

但下一秒。

一股白色的泡沫突然从他的嘴角，涌了出来！

他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他那双因为恐惧而瞪大的眼睛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神采直勾勾地，望着天空。

死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清雪脸色一变立刻冲了上去她蹲下身试探了一下马东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颈动脉。

已经……没有了。

她立刻对身边的急救人员吼道：“快！快救人！”

但已经太晚了。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马东的突然暴毙所吸引时。

没有人注意到在千米之外的另一栋大楼上。

“幽灵”的身影，再次浮现。

他缓缓地收起了一个如同钢笔般的、小巧的金属管。

那是一支微型吹针发射器。

就在刚才马东忏悔的最高潮他对着马东的后颈发射了一根比头发丝还细的、淬了剧毒的冰针。

冰针在刺入皮肤的瞬间，就融化了。

而里面的毒素是一种由系统出品的、无法被现代科技检测出来的、拥有精准延时发-作效果的神经毒素。

发作时间正好是……五分钟。

精准高效不留痕迹。

这才是楚风为马东准备的、最后的“审判”。

一个年轻的警察看着已经没了气息的马东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不知何时已经消失的“女孩幻影”结结巴巴地问苏清雪。

“苏……苏队这……这到底……算是自杀还是他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