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艺,已然超出傻柱的认知。
绝了!怎么做的?
想学?
磕头拜师!
傻柱嬉皮笑脸作了个揖:师父在上!
林真笑骂:连跪都不跪?顶多算个记名 !
记名也行!等真学会了再补拜师礼!
成,等马华来拜年时一块儿教。”
这不乱套了吗?那小子还得跟我学艺呢!
随你们折腾,赶紧分鱼去!
林真心知昨夜那锅糟鱼扰了全院清梦。
趁着年关将至,分些吃食也好化解怨气。
傻柱出门先塞给阎埠贵一条,叁大爷急道:解成家也该有份啊!
得了吧!你们又没分灶!傻柱头也不回地走了。
傻柱端着醋糟鱼来到中院,先去了贾家。”秦姐,这是林真特意焖了一夜的鱼,让我送来给你们尝尝。
我给老太太送了一条,剩下的都在这儿了。”
谁知秦淮茹还没开口,里屋就传来贾东旭的怒吼:“傻柱!你给我说清楚,是林真指名道姓让你送来的?”
傻柱一愣,懊恼地拍了下脑门:“哎哟!我这嘴……怎么把屋里那位给忘了!”
贾东旭这一嗓子让傻柱意识到又说错话了。
秦淮茹沉默不语,贾张氏沉着脸走出来:“林家东西我们不要,拿走!”
“得,算我多嘴行了吧?”
傻柱悻悻地端着鱼分给了院里其他人。
贾东旭躺在床上气得直喘粗气,任凭秦淮茹怎么解释都不听。
“还解释什么?都让人送上门了,这不是明摆着要收你当小的吗?”
秦淮茹抹着眼泪:“傻柱说话向来没谱,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当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无风不起浪!当年林真第一个向你提亲,被你拒绝才娶了娄晓娥,现在看我瘫了,他觉得机会来了是吧?”
“那他还向于莉提过亲呢,阎解成怎么不担心?”
“少扯别人!我就问你,这鱼是不是专门给你的?”
“不是!”
“那傻柱为什么那么说?”
“我怎么知道!”
秦淮茹不再说话,只是默默流泪。
贾东旭见状更来气:“看看,连解释都不解释了是吧?”
她心里明白,丈夫已经钻进了牛角尖,说什么都没用。
曾经的体贴如今成了枷锁,压得她喘不过气。
这个家早已没了温度,只剩下无休止的猜疑。
或许只有等丈夫离世,自己守一辈子寡,才能证明清白。
贾东旭骂累了倒头就睡,连午饭都没吃。
贾张氏做好饭叫他,他也没反应。
“妈,让他睡吧,等饿了再热给他。”
秦淮茹轻声道。
“可早饭就没吃……”
“没事,有我呢。”
直到晚上七点多,贾东旭才醒。
秦淮茹端来一碗棒子面粥:“喝点吧。”
“不饿!”
贾东旭只觉得胃里发胀,一口也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