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过后,郭大撇子堆着笑脸来到林真办公室。
林工,秦淮茹的考核材料已经提交,明天就能通过。
往后还请您在李副厂长面前美言几句,我这钳工车间连续半年绩效垫底,主任位置快保不住了......
林真故作诧异:郭主任这话从何说起?车间绩效差是因为你没按新工艺改进生产,工人熟练度跟不上,跟秦淮茹有什么关系?
郭大撇子急忙辩解:林工,以前是我目光短浅没配合您工作,但后来不是改正了吗?您总得给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林真摇头笑道:咱们那点小矛盾早翻篇了。
现在我专注空压机研发,生产上的事已经不插手了。”
您可不能撒手不管啊!郭大撇子急得冒汗,我都按您意思给秦淮茹开绿灯了......
等等!林真突然沉下脸,我什么时候让你给秦淮茹行方便了?她的技术水平够不够转正,你这个车间主任心里没数?自己违规操作还想往我身上推?
郭大撇子顿时傻眼:那天明明看见您和她在车间门口......
打住!林真厉声打断,我亲口跟你说过要给秦淮茹特殊照顾吗?嗯?
没、没有......郭大撇子额头沁出冷汗,可当时......
“少在这瞎琢磨!考核规定写得明明白白,全凭真本事,不许 搞小动作,你这个车间主任难道不清楚?”
“我、这个、其实……”
“郭主任我警告你,你想借着职务之便勾搭秦寡妇是你的事,但别拖我下水!我可是严守纪律的人,请你自重!再敢胡言乱语,信不信现在就拽你去见李副厂长!”
“别别别!林工您消消火,都怪我说话没过脑子,这会儿还有点发懵,您容我缓口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林真冷笑一声,给郭大撇子留了几秒喘息的空当。
“林工您别动怒,我就是想确认清楚——您真没帮秦淮茹说话,更没让她来找我?”
林真不耐烦道:“刚才不是说过了?你亲耳听我交代过这种话?”
“那倒没有……可您平时都不搭理秦淮茹,那天怎么突然跟她聊上了?”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闹绝交!秦淮茹找我打听易中海房子的事,难道我要当场翻脸?既是工友又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家跟我搭话我总得应声,这是基本礼貌,懂不懂?”
“啊?!好家伙!合着我被当枪使了?她压根没求您帮忙,纯属扯虎皮做大旗?”
林真讥讽道:“堂堂车间主任混成这样,真够丢人的。
这事该怎么处理不用我教吧?看在你曾是我上级的份上,这次就不向厂长举报了,赶紧回去自己收拾烂摊子,别再来烦我!”
郭大撇子涨红着脸灰溜溜离开,活像只被鹰啄了眼的老狐狸。
原以为能拿捏住秦淮茹占便宜,谁知反被这寡妇三言两语唬住,平白替她办了事。
越想越窝火,转头就冲进技术部办公室——虽然考核已结束,但评估报告还得经他签字。
抓起秦淮茹的申请单正要作废,转念又改了主意:就算卡住考核也解不了恨,反倒坐实自己被耍的事实。
眼珠一转,把单子揣进兜里,阴笑着往车间走去。
午饭后的车间里,秦淮茹正跟花姐她们说笑,眼角眉梢都是喜气。
想到明天就能转正一级工,月薪涨到三十三块,加上补贴能有四十元,连日子都有了盼头。
正乐着,忽见郭大撇子板着脸过来:“秦淮茹,过来一趟!”
见他面色不善,秦淮茹心头一紧,跟着进了车间办公室。
郭大撇子轰走所有闲人,反锁房门拉紧窗帘。
这阵仗让秦淮茹想起李副厂长那次,后背顿时沁出冷汗。
此刻郭大撇子大剌剌坐在办公桌后,目光像钩子般在她身上游走,越看越像盯着待宰的羔羊。
郭大撇子心头一热, 熏心,顿时昏了头脑。
他眯起眼睛笑道:坐下吧,有件事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