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有什么事?

我见到哥了,就在民警走后。

他来找我...

棒梗?他说什么了?没事吧?秦淮茹和陶秀容立刻抓住小当的手连声追问。

小当犹豫道:哥好像不太清醒...他打了光福叔,还抢走五百块钱。

现在光福叔告他抢劫,恐怕...他再也回不来了。”

话音刚落,秦淮茹直接昏倒在地。

众人慌忙施救,好一阵才将她唤醒。

槐花哭着说:妈您别吓我们!哥就是打人而已,等傻爸出来就好了。”

秦淮茹虚弱地摇头:太难了...家里没个男人...她看向陶秀容,终于妥协道:秀容,去请卫兵来吧。

眼下这局面,没个男人真撑不住。”

陶秀容郑重点头,“妈,您别担心,我叫弟弟进城,就是要给贾家壮声势的,谁再敢堵咱家门,我就让卫兵轰他们走!”

陶秀容满脸坚定,转身出门直奔八萃楼找弟弟。

等她离开后,秦淮茹才苦笑着对小当和槐花说起棒梗上山那几年干过的糊涂事。

“要不是你哥有要命的把柄捏在她手里,当初也不会带着她和三个孩子回来。”

“啊?我哥...我哥怎么会做那种事?”

在小当和槐花印象里,哥哥不过是性格高傲些,小时候爱偷拿东西、顽皮好斗。

怎么也想不到会跟搞破鞋扯上关系。

这种事在贾家简直不可想象。

那时候搞破鞋被抓可是天大的事。

尤其刚经历过特殊年代,现在对作风问题查得极严。

小主,

最近还听说风声,国家法律越来越完善。

可能要出台专门惩治作风败坏的罪名。

要是真的,哥哥从前的事很可能被翻旧账。

特别是认罪书和照片都在别人手上,这辈子都被人掐着脖子。

难怪哥哥宁可背着罪名逃跑,也不敢进派出所接受审问。

就他那点胆量,满肚子心虚事,进去就腿软冒冷汗,三两句话准露馅。

槐花蹙眉道:“妈,您以前怎么不跟我和姐姐说呢?”

秦淮茹叹息:“说了又能怎样?知道的人越多越难遮掩。

本来想着等他们娘四个落了户,赔些钱让她跟棒梗好聚好散,可...”

小当翻个白眼:“结果我哥回来一个月,她就怀上了贾家的种!”

槐花叹气:“不光这样,眼下咱家遇上这么大的事,还真不能放她走。”

小当皱眉:“再大的难关也能熬过去。

妈,不如趁现在劝她离开,反正我哥出事,她迁户口的事肯定黄了,还赖着干嘛?”

槐花忙道:“姐你不懂,忘了陶卫兵在八萃楼工作吗?他工资可不低。

傻爸被抓,家里正缺钱,哪能赶他们走?”

小当恼了:“那槐花你招他当上门女婿好了!既能贴补家用,还能撑场面!”

槐花委屈道:“人家中意的是姐姐你啊,从来就没正眼瞧过我。”

“哼!谁爱留谁嫁,不想嫁就闭嘴!”

被姐姐一吼,槐花低头不敢再吭声。

秦淮茹看着小当,柔声劝道:“槐花说得在理,咱家现在确实需要帮手。

贾家运气差,从年起就得靠街坊帮衬,不然哪有你们今天?”

这话不假。

她嫁过来时公公早已过世。

贾张氏能带着独子贾东旭在中院大屋立足,不光靠撒泼,更多是仗着易中海帮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