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雷咽了咽口水,他是煤老板家的公子,家里有矿。
要是纯靠手气......估计这几天还会再来。
说着把徐江引到监控室。
画面里王富贵左拥右抱,身后马仔推着堆成小山的钞票——连本带利将近五百万!
徐江眼睛瞬间充血。
这明明都是老子刀口舔血攒下的家当!
镜头转向门口时,王富贵随手抓起几沓钞票撒给马仔当赏钱。 祖宗!
徐江一拳砸在屏幕上,那都是老子的血汗钱!
等宝马车驶离画面,徐江对着疯驴子咆哮:去!把钱给老子追回来!
疯驴子转身就往外冲。
扯松领带灌下半瓶冰啤,徐江斜眼盯着儿子:说说吧。
可能就是...运气好?
运气好能赢走三百多万?徐江 瓶墩在桌上,你觉得他还会来?
徐雷赶紧点头。
徐江猛然将酒杯砸在桌面上!
“行!”
“等他下次来!”
他扭头对身旁的手下喝道:“王富贵再来的时候,都明白该咋办吧?”
“先绑人!”
“要完钱就扔江里!”
旧厂街角落。
高起盛扯下身上那些假金链子,狠狠甩进垃圾桶。
安芸倚着宝马车,指尖夹着点燃的烟。云哥,给我也来一根?”
高起盛双眼通红地凑近。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
得罪了徐江,如今除了跟着安芸,别无选择。
否则等东窗事发,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咳!咳咳!”
高起盛被烟呛得直弯下腰。不会抽就别逞强。”
望着他狼狈的模样,
安芸难得露出一丝笑意。没...咳咳!没事!”
高起盛又猛吸一口。
夜色如墨,
两人沉默良久。
半晌,
高起盛忽然开口:“云哥,你图什么呢?”
见安芸转头看他,
高起盛连忙摆手:“要是不方便说就...”
作为安长林的独子,
本不必亲自涉险。
以他的身份,
进警界自有父亲铺路,
何必趟这浑水?
留洋高材生,
又不缺钱势。
若只为名利,
多得是更安稳的路。名利对我而言,”
安芸吐出烟圈,声音罕见地波动,
“唾手可得。”
“但人活一世,”
“总该在京海留下点什么。”
重生之人,
若只顾自己富贵,
有的是光明坦途。
从警或经商,
都能逍遥快活。
可那又如何?
安芸望向高起盛,“你找我什么事?”
“我要赚大钱!我要让人看得起!”
高起盛语气坚决:“我要活出个人样!”
“像云哥你这样!”
安芸?
他抬眼望着浓重的夜色。
这些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