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几万起案子。
不都是弟兄们在办?
要不是看在多年同事情分上。
他非要和安欣掰扯清楚。
有这闲功夫数落同事。
不如多破几个案子!
同样都姓安。
做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
人家安芸多会办事。
外冷内热懂得变通。
讲究的是共赢!
再看看安欣。
死抱着那些条条框框不放。
当警察的想抓罪犯。
就得比罪犯更狠才行!
咣当!
张彪抄起茶杯狠狠砸在桌上。你觉得我们不合适,不配和你共事。”
“那你去安局告状啊!”
张彪越想越恼火。
凭什么?
安欣就能随便指责别人。
大家可没当面这么说过他!
“去就去!”
安欣梗着脖子,
径直走向安长林的办公室。都安静!”
熟悉而威严的声音响起。
众人齐刷刷抬头。
孟德海和安长林站在台阶上,
手里还端着茶杯。
显然刚才正在谈话。
听见外面的动静,
连水杯都没放下就出来了。吵什么!”
“都是一起工作的同志!”
安长林环视大厅,
所有警员立刻噤声。
这些年来,
安长林对每个人都一视同仁。
在局里的威望极高。安欣,到我办公室来。”
最后,安长林的目光落在安欣脸上。
这小子真是倔得可以,
跟他去世的父亲一个样!
看着安欣不服气的神情,
安长林叹了口气。
有些话还是关起门来说吧。
目送安欣跟着两位局长进了办公室,
有人忍不住嘀咕:
“安欣比安局还威风!”
“自己事情办不好就怪大家。”
“真是稀奇!”
“咱这小地方供不起大佛!”
听着背后的冷嘲热讽,
安欣攥紧拳头没作声。
在两位局长兼长辈面前,
他终究不敢放肆。
办公室里,
孟德海和安长林坐在沙发上,
安欣站在门口。把门关上。”
安欣默默照做。说说吧。”
孟德海先开了口。
这小子在局里就没消停过!
整天闹得鸡飞狗跳!
不知惹了多少同事厌烦!
要不是有他们俩镇着。
安芸早被挤兑得干不下去了。什么叫全局都在为安芸服务?”
孟德海盯着安欣。
眼前却浮现出安芸的模样。
这哥俩真够邪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