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不敢!”侍卫统领吓得魂飞魄散,慌忙磕头,“殿下明鉴!卑职等绝无此意!只是……只是那女子出现得太过蹊跷,消失得也……也太过离奇。卑职等实在是……黔驴技穷了。”
李承乾没有立刻发作,他走到书案后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方温润的白玉镇纸。
那日浴池中的情景,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印在他脑海里。那个女人匪夷所思的消失方式……绝非凡俗手段所能及。
“时空隧道……来去自如……”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极其复杂的光芒。若这世间真有如此玄妙之物,那是否意味着……许多不可能之事,都将成为可能?
这念头让他心跳微微加速,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也必须找出来!她身上定然藏着极大的秘密!
“还有一事,”侍卫统领见太子并未立刻降罪,壮着胆子继续禀报,试图转移话题,“是关于前骁骑尉赵晨将军的一双儿女,赵桓与赵玉。”
“赵晨?”李承乾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是个颇有能力的将领,可惜站错了队,被抄家流放,其家眷没入官奴。
他对此等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并无太多同情,只是例行公事地问,“他们怎么了?”
“三日前,他们被一个西市的商人买走了。”侍卫统领答道。
“那商人似乎是个生面孔,在延康坊盘下了一间铺子,准备做酒水生意。牙行的人说,此人明知赵家兄妹是犯官之后,却毫不在意,直言不怕惹麻烦,花了二十两银子将人买走了。”
“哦?一个卖酒水的商人?”李承乾挑了挑眉,似乎有了一丝兴趣,但这点兴趣很快又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