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的私人会所包厢内。
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
巨大的红木圆桌旁,围坐着六个人,气氛压抑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江父、龙父、周父,三位在京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此刻却个个面色铁青,眼窝深陷,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江情、龙若溪、周雨泽三人,则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着脑袋!
他们缩在宽大的椅子里,不敢抬头看自己父亲的脸色。
江情和龙若溪脸上甚至还带着没完全消退的抓痕,周雨泽眼角也乌青了一块,是那天在医院厮打留下的“战绩”。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指尖敲击桌面的“笃笃”声,显示着在座之人内心的愤怒。
最终还是江父猛地一拍桌子,实木桌面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
他指着江情的鼻子,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说!你们三个!到底怎么回事?”
“啊?!让你办个生日宴,你倒好!给我办成了全国头条!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现在全国人民都在看我们三家的笑话!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江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手指转向周雨泽和龙若溪:“还有你们!龙若溪!周雨泽!你们平时胡闹也就算了!”
“这次竟然闹出这么大的丑闻!还……还三个人……你们……你们简直不知廉耻!”
“现在好了!全京市,不,全国上下,还有哪个正经人家敢要你们?”
“啊?!你们这辈子算是毁了!彻底毁了!”
江情被骂得浑身一哆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想辩解却又不敢开口。
龙若溪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掐进了掌心。
周雨泽则是一脸的不服气,梗着脖子嘟囔:“谁知道会搞成这样……肯定是沈听雨那个贱人搞的鬼……”
“你还有脸说!”龙父猛地打断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向周雨泽,眼神锐利如刀!
“设计傅家?你们胆子可真肥啊!傅夜离能坐上现在这个位置,是靠运气吗?啊?”
“他傅夜离能把傅氏集团做到今天这个规模,是吃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