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刘教授没有告诉她实情,就是不想师娘太过担心,林铭默默接过衣服,帮着一起叠。
“师娘,我就是去交流学习,最多半年就回来了,我能照顾好自己。”他笑着说。
余秀琴停下动作,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很柔和。
她拍拍他的手,轻声道:“在我眼里,你再大还是个孩子,去了国外,人生地不熟的,别一个人硬撑着,有什么事就给家里打电话。”
林铭站了起来,抬起手一本正经的说道:“La vie est un voyage à faire à pied.”
余秀琴被他这个样子逗笑了,一边继续忙着手边的事一边说着:“皮埃尔莫尔万格,人生是一段需要步行走完的旅程。”
林铭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个眉宇间透着慈祥的老妇人:“师娘…您深藏不露啊!”
余秀琴勾起一抹笑意:“你师娘为什么是你师娘?”
“我以为您是因为温柔贤惠美丽大方吸引的老师,没想到您这才华功底丝毫不输给他这个老教授!”
听着林铭的话,余秀琴笑得更开心了:“你这孩子……”
“你师父嘴上不说,其实比我还担心你。”
“嗯,我明白的。”林铭点了点头。
吃过晚饭,刘明远把他叫进书房。
书房不大,几排书架几乎占满了整个空间,空气里有一股旧纸和墨水的味道。
灯光昏黄,映在老教授脸上,让他看上去更沉默。
刘明远在书架间翻找了许久,终于取下一只木匣,木匣表面覆着薄灰,像是已经很久没人碰过。
“老师,这是什么?”林铭问。
刘明远把木匣放在桌上,轻轻推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一块木牌。
木牌颜色深沉,边缘圆润,像是刚刚打磨过的,但气息却透着古老。
“当年探查秦皇陵外围时,在东侧的分墓室里找到的。”刘明远开口,语气缓慢,“主体没能进去,但这块镇魂牌完整留下来了,千年过去,它却没有丝毫腐朽。”
林铭伸手碰了碰,一股凉意从木牌上传了出来。
“我研究过,它能淬炼体魄,佩戴的人,血肉筋骨都会一点点被强化。”
“神器?!”林铭第一反应这是一件神器,才会有如此效果。
刘教授摇了摇头:“并不是神器,神器会释放出淡淡的神威,而这块镇魂牌,应该是属于‘明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