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思绪都被剥离。
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
她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
衣物被褪去的声音,断断续续。
他的吻,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落了下来。
粗糙的,笨拙的,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发出一声被压抑的闷哼,很快就被吞没。
但那阵尖锐的刺痛很快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所取代。
她缠着他的脖子,像一株攀附着巨树的藤。
在这场风暴里,她唯一能抓住的,只有他。
他太强了。
不仅仅是外面那些人所看到的力量。
更是这种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征服。
苏真真放弃了思考。
她心底所有的委屈,恐惧,绝望,都在这场极致的沉沦中,被彻底碾碎,宣泄。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从求饶,到享受,再到最后彻底失声。
直到窗外的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
这场漫长的战斗才终于停歇。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斑。
苏真真艰难地从床上坐起身。
她浑身上下,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每一寸骨头都泛着酸软。
她看了一眼凌乱的床铺。
白色的床单上,一抹殷红的印记,像一朵在雪地里,倔强绽放的梅花。
她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昨夜那些疯狂的片段,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她咬着唇,撑着手臂,想要从床上坐起来。
双腿刚一用力,就软得像面条,整个人又重重地摔回了床上。
苏真真趴在床上,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娇哼。
严酒,实在是太强了。
强得不像个人类。
她一个人,根本就承受不住。
这样下去,自己明天就要进医院报到了。
简单歇息,苏真真才扶着墙,双腿发颤地走出卧室。
空荡荡的客厅里,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