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经验提示,也没有任何战利品掉落。
他立刻明白了。
这是属于白灰镇的剧情演出,和白木镇当时一样。
他不再理会那些陷入狂乱的怪物,只是静静地站在教堂的台阶上,看着这场属于死亡的混乱剧目。
就在这时。
一股温和的暖流,从他腰间的背包里,缓缓渗透出来。
那股暖意,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驱散了周围的阴冷与恶臭。
严酒伸手,从背包里取出了那两件物品。
那把属于孩子的,做工精致的木剑。
那枚承载着男人誓言的,朴素的铁戒指。
此刻,它们正散发着柔和的,却无法被任何黑暗掩盖的白色光芒。
木剑上,那个歪歪扭扭的“提米”二字,亮得刺眼。
戒指内圈,那行磨损的刻字,也重新变得清晰。
借助着魂匣的力量,光芒向着整个白灰镇,扩散开来。
光芒所及之处,那些狂暴的,互相撕咬的亡灵,动作都为之一滞。
它们空洞的颅骨里,那燃烧的猩红火焰,开始剧烈地闪烁。
紧接着。
一缕缕半透明的,带着微光的灵体,从那些腐烂的躯壳中,挣扎着飘了出来。
一个。
两个。
十个。
百个。
整个白灰镇,所有死于这场灾厄的灵魂,都在这片光芒的召唤下,重获了片刻的安宁。
他们茫然地看着自己腐烂的身体疯狂的进攻周围的事物,又茫然地看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街道。
一个高大的,穿着民兵队长铠甲的灵魂,出现在严酒的面前。
是约瑟夫。
他不再是那个被狂怒支配的怪物,他的脸上,带着属于士兵的坚毅,与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
他身后,站着一排排手持武器的民兵灵魂。
他们都曾是这座小镇的守护者。
约瑟夫看着严酒,郑重地单膝跪地,右手抚胸。
“谢谢你,勇士。”
他的致谢,无比真诚。
“你杀死了那个亵渎生命的巫妖,让我们这些被诅咒的灵魂,得以重归大地的怀抱。”
严酒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