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一只手,按住了魅魔的脑袋,将她那不断凑近的脸推开了一些。
一股莫名的烦躁感涌上心头。
怎么这些恶魔,不是疯子就是色胚?
就不能有一个正常点的吗?
这具分身虽然是恶魔之躯,但核心意识终究是他自己。
对于这种投怀送抱,他实在是没什么兴趣,至少现在没有。
尤其是对方那毫不掩饰的,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的欲望,让他生不起一丝兴趣。
“我问,你答。”严酒的声线里不带一丝感情。
“是,我的主人。”魅魔被他推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了,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您想知道什么?只要您想,我的一切……都可以告诉您。”
她的手甚至开始顺着严酒的腰线,向更危险的地带滑去。
严酒终于有点不耐烦了。
他扶额。
看起来,在恶魔这个混乱的种族里,唯一能称得上“正常”的,恐怕只有那些沉迷于研究的恶魔学者了。
那些家伙至少脑子是清醒的,可以进行逻辑沟通。
“这里,有没有恶魔学者。”严酒直接问道。
“学者?”魅魔的动作一顿,似乎在思考这个词的含义。
她的智慧显然比那些劣魔高得多。
“您是说那些整天摆弄瓶瓶罐罐的弱小杂役吗?”
“对。”
“当然有,我伟大的主人。”魅魔娇笑着,身体又贴了上来,“那些卑微的奴隶,他们都在后方,在大督军的军营里,战争的鲜血他们不配享受。”
总算得到了一个有用的信息,严酒心中有了计较。
“军营在哪里。”
“我的主人,您要去那里吗?我可以为您带路……到了那里,我还可以为您提供更……周到的服务。”
她的暗示已经露骨到了极点,严酒没有理会她的后半句话。
他松开了按着对方脑袋的手。
“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