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酒没有说话。
“不……不要……”
阿卡莎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迎上的是一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那里面只有纯粹的、原始的征服欲。
怒火需要被浇灭。
而征服,是最好的方式。
……
许久之后。
大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阿卡莎彻底不动了,她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蜷缩着,微微抽动。
她的意识已经变得混沌,灵魂深处刚刚升起那名为“骄傲”和“反抗”的棱角,被一股蛮横不讲理的力量,彻底碾成了齑粉。
在绝对的力量与支配面前,这位血腥女王数万年来建立的尊严与意志,被摧枯拉朽般地彻底击溃。
她也不明白这种无法抗拒的感觉是什么。
这绝对不是单单的这种事情就能完成,眼前这个男人,各个方面都透露着让人臣服的气势。
她的灵魂,她的本能,都已经被打上了属于另一个存在的烙印。
严酒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物。
胸中那股因莉莉丝而起的烦闷与怒火,已经随着刚才的彻底宣泄,消散得一干二净。
他重新恢复了冷静与漠然。
这就是深渊。
没有道理可讲,强者支配弱者,就是这里唯一的真理。
他低头,俯视着地上的阿卡莎。
“起来。”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
地上的身影猛地一颤,然后用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挣扎着、狼狈地爬了起来,跪伏在他的脚边。
她低着头,不敢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