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不见自己的怒吼。
它挥舞触手,试图撕裂眼前的一切。
却感受不到那份撕裂空间带来的快感。
它只知道,自己在变弱。
像一个被扎了无数个看不见孔洞的巨大皮囊,构成它存在的“痛苦”与“力量”,正在无法抑制地向外泄露。
这是何等的讽刺。
以制造痛苦,玩弄痛苦,从痛苦中汲取力量为乐的痛苦之王。
如今,却被囚禁在一个连痛苦都不存在的牢笼里。
它开始恐惧。
发自内心地,前所未有地恐惧。
但在这片绝对剥夺的空间里,恐惧本身,也成了一种无法被感知的奢侈品。它想抓住那份恐惧,像过去一样,将它转化为更狂暴的力量。
然而,它只抓到了一片虚无。
它越是疯狂地攻击,就越是感受不到任何东西,那份空洞与虚无就越是清晰。
它正在被自己所处的环境,一点一点地“消化”掉。
终于,彼列的攻击停滞了,他甚至连挥动触须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股搅动整个空间的庞大压力,骤然一松。
严酒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静止”。
就是现在!
他不再进行任何闪避与格挡。
他的身体,比他的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化作一道最纯粹的,撕裂死寂的直线。
他将这漫长时间里积累的所有感知,所有判断,所有意志,全部汇聚于手中那无法分辨形态的武器尖端。
目标,只有一个。
那片混乱风暴的最中心,那个他用上万次攻击标记出来的,彼列的核心!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