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是你唯二能看到的她的攻击手段,而另一种手段,是她那真魔界所化的巨眼权柄激射的一道道金色光束,已经全都消融在了那浓黑的夜色里。】
【她总不可能把她的真藏在那光束里了吧?】
【你不确定。】
【你忍不住想到了她在七阶试炼之地的那金色法旨。】
【你知道那应该是她真正杀手锏一样的力量。】
【你怀疑她把它藏在了那狂蟒洪流一样的触手里,但你看不出来。】
【因为那触手虽然如同洪流一样无穷无尽。】
【你怀疑它被她藏在了那触手的细枝末节里。】
【你怀疑也许构造那样的法旨是一个很庞大的工程。】
【所以她才不得不拼了命的往假了演。】
【只是你看不出来。】
【但你还是并不敢确定,因为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不是你,它的实力,它的眼光,它的洞察力都不是你能比的,你没有察觉到的细节它是不可能也察觉不到的,单纯从细节上隐瞒,肯定是瞒不住它的。】
【任何一丝异常,都一定会引起它的警觉。】
【毕竟虽然它很狗,但它并不是傻。】
【它是不可能真的给她什么致命一击的机会的。】
【她藏的再精细,总也逃不过那样的手段会漾起特殊的法与道的涟漪,哪怕只有一丝,也都足够引起它强烈的警觉了。】
【你觉得她也没有那样天真。】
【也不至于把希望放在那样的天真的境况里。】
【莫非?她在拖时间?】
【你不由又把目光转向了她以真魔界构建的巨眼权柄。】
【可她为什么要拖时间呢?】
【她拖时间的意义又在哪里?她有帮手?有援军?】
【她在等待帮手?】
【还是说,她只是表面上完成了蝶变,但事实上她的蝶变是个漫长的过程,她还需要时间?只是想到这里,你又再次摇头,因为如果她还在蝶变中,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不可能察觉不到。】
【这等于是在侮辱那浓黑夜色的主人。】
【它的恐怖,怎可能让它连这点事情都察觉不到?】
【那它不成笑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