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了足足一夜,唐叶知道罗公远谈的已经够多了,心头也十分感激。尽管还有许多疑问,但见罗公远已经不想多谈,便也只好按下心思。
起身抱拳施礼:“今日一番深谈,晚辈所得匪浅,不敢过多叨扰。再次真诚致歉,但不后悔。”
罗公远笑了:“你不好奇,老夫为何对你一个陌生人说这么多?”
唐叶道:“晚辈听出来了,您是觉得我也在追查一些东西,希望我有一条新路。”
罗公远轻叹一声颔首:“后生可畏,年纪轻轻已经刚走上探访天地之路,吾辈不孤啊。只是年轻人要知道,这条路比世上任何一条路都要凶险,不要急,慢慢走,走稳点,你时间比我们这些老匹夫要多啊。”
唐叶心头感激:“都是同路人,晚辈谨记。”
罗公远点点头:“去吧,我这里眼线不多,但也不是没有,待太久了难免让人生疑,老夫今日毕竟还是说了一些不该说的。”
唐叶认真道:“晚辈自会保密。您老放心。”
“嗯,若将来在这条路上还能再见,希望你能给我惊喜,但若再见为敌,互相也不必手软。”
唐叶微微愣了下:“您是说教派吗?您最大的目的就是探究天地秘密,难道还会被教派所约束?”
罗公远悠然一叹:“人生啊,许多事并非想超然物外,便能超脱。慢慢你会了解……”
见他已经在重新摆放棋盘,唐叶沉默一阵,捡起一颗棋子放在棋盘某个位置。
“破而后立,死而后生,也是一种解。”
说罢,转身而去。
罗公远凝视那颗棋子,许久,嘴角微微勾起:“比我想象中,还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