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罡立刻出列,躬身行礼:“属下在。”
单庭雄微笑点头,语气满是赞许:“此次三关预警及时,守备得宜,赵正使你洞察妖踪于先机,情报精准,使大军得以从容应对,实为首功!若非你警讯先至,后果不堪设想!本座代照夜城军民,谢过赵正使!”
他环视大厅,提高声音:“赵正使!本座命你,务必将此次妖兽异动之根源查清查透!”
赵罡脸上瞬间浮现出“受之有愧”又“坚毅负责”的神情,深深一揖:“副城主谬赞!属下定当恪尽职守,追查到底!纵使千难万险,必揪出祸源,绳之以法,以慰英灵,以安民心!”
满堂目光聚焦于赵罡身上,赞叹、敬畏皆有之。司徒羽站在下方,袖中的拳头猛地攥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一股极其强烈的、源于本能的厌恶与冰冷寒意直冲脑海!预警精准?时机分毫不差?这到底是未卜先知还是精心设计?!他甚至能感受到身边糯子牛气息瞬间的凝滞,这位老哥显然也察觉到不对劲。但两人都未开口,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未流露。没有证据,多说一字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宴会散去,夜色深沉。司徒羽与糯子牛并肩走在寂静的长街上,凉风吹不散心头的凝重。
“妈的……”司徒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无法宣泄的戾气,“贼喊捉贼!踩着兄弟们的尸骨风光,还要给他颁个锦旗?!让他去查案子?查个锤子!”
糯子牛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深处翻涌着比司徒羽更浓、更沉的恨意。他重重哼了一声,同样压着嗓子,声音如同砂纸摩擦:“慎言!祸从口出!姓赵的如今炙手可热,又是副城主心腹…咱们现在,斗不过。”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那翻腾的恨意强行压下,语气转为狠厉与务实,“军令就是军令!夏侯将军给了机会,就是最大的信任!锋锐营就是咱们的命根子!把这支兵练好练强!这才是真本事!有了硬实力,才有日后说话的底气!”
司徒羽敏锐地捕捉到了糯子牛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恨意,远超一个老兵对弄权者的厌恶。他心头一动,试探着低声问道:“糯大哥…你…好像对赵罡…不只是看不惯?我看你刚才的眼神…恨不得生撕了他?”
糯子牛脚步猛地一顿,高大的身躯在夜色中如同凝固的铁塔。他沉默了片刻,四周只有风声呜咽。再开口时,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刻骨的悲凉和压抑了太久的痛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司徒兄弟…你可知,赵罡那老狗,为何能在这照夜城一手遮天?为何他儿子赵炎那等畜生,至今还能逍遥法外?”
他转过头,看着司徒羽,那双沉稳如铁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痛苦的光芒:“都是因为他赵罡!权势滔天!心狠手辣!能颠倒黑白!”
糯子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有个妹子…叫小莲…性子温顺,长得也清秀…几年前,在城里帮工…被赵炎那畜生…看上了…”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节发白,“那畜生…用强…我妹子…性子烈…不从…被打得遍体鳞伤…最后…最后跳了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