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拍卖行后厅，暖玉铺地、沉香木为壁的雅室内，檀香袅袅。司徒羽幻化的豹妖端坐在雕花玉凳上，后背已被冷汗浸透。怀中小煤球似乎感受到他的紧绷，不安地扭动着。对面，头生晶莹鹿角、身着暗金云纹袍的鹿妖掌柜正笑吟吟地推过一只寒玉匣，匣内赤莲如火，正是地心火莲。

“老夫鹿九霄，负责拍品交割，贵客，恭喜拍得至宝。”鹿九霄笑容和煦，指尖轻点案上玉盘，“承惠一千五百万下品天衍币。”

空气瞬间凝固。

司徒羽喉结滚动，强作镇定地端起灵茶抿了一口，茶水却险些洒出：“咳…掌柜的，这个…钱嘛…”

鹿九霄笑容不变，眼底却掠过一丝精光：“哦？贵客莫非…手头一时不便？”他尾音拖长，雅室温度骤降，门外隐约传来沉重脚步，似有护卫靠近。

“幕师父！天师父！救命啊！要穿帮了！”司徒羽在意识里哀嚎。

“慌个屁！”幕师父的吼声炸响，“天老头！该你上场了！”

“羽儿，”天师父沉稳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你让他们准备纸笔，咱们与他们以物易物。”

司徒羽如蒙大赦，猛地放下茶杯，豹爪一拍桌案：“掌柜的！钱不是问题！但此等至宝，岂是区区天衍币可衡量？我有一物，其价值…远超这火莲！”

鹿九霄眉梢微挑，笑容淡了几分：“哦？愿闻其详。”他挥手止住门外动静，目光审视。

司徒羽深吸一口气，按照天师父指示，沉声道：“取纸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