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彦也注意到了,他挑了挑眉,非但没觉得抱歉,反而扯出一个虚弱却依旧欠揍的笑容:“怎么?冰块脸,嫌老子手脏?刚才可是救了你一命。”
南宫廷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指尖寒气微吐,将那焦黑的手印连同那一小块衣料直接削落,化为冰晶消散。
“多此一举。”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若无那碎片异动,你我皆已湮灭于空间乱流。”
提及碎片,司马彦的笑容收敛了,眼神变得认真起来:“那玩意…到底什么来头?不仅能镇古战场残念,还能扛空间撕裂?”
南宫廷取出那寒玉盒,并未打开,只是用手指摩挲着盒盖上的封印符文,琉璃色的眸子深不见底:“不知。但其必与那古战场,乃至此地,有莫大关联。”
他顿了顿,看向司马彦:“你之前收取的骸骨碎片,亦有感应?”
司马彦从怀中摸出那块暗金色的、巴掌大小的骨骼碎片,其表面依旧冰凉,但在此地,似乎比在古战场时更显莹润了一丝。“好像…是有点不一样了,但说不上来。”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疑窦丛生。这诡异的碎片,似乎是指引,也是灾祸之源。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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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噜…
一阵极其不合时宜的、响亮的声音从司马彦的腹部传来。
气氛瞬间凝固。
司马彦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南宫廷动作一顿,摩挲玉盒的手指停住,缓缓抬眸,看向司马彦。
司马彦难得地出现了一丝尴尬,但很快就被理直气壮所取代:“看什么看!打了这么久,逃了这么久,老子饿了不行吗?!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吸风饮露就饱了?”
修士到达一定境界后,确实可以辟谷,依靠天地灵气维持生机。但他们此刻重伤未愈,灵力枯竭,身体本能地发出了对能量最原始的需求。
南宫廷沉默了一下,竟没有出言嘲讽。因为他自己也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源自脏腑的空虚和虚弱感。此地灵气无法直接吸收,丹药也已耗尽,若找不到安全的食物和饮水,他们恐怕会成为有史以来最先饿死的修仙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