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同志,你这个结构图,很有意思!如果我没记错,这很像是我多年前在巴西参加一个学术交流时,听当地土着学者提到过的一种他们称为‘幽灵之吻’的藤蔓植物中含有的毒素。这种植物生长环境极其苛刻,数量稀少,当地部落也只在特定仪式上极少量使用。国际上对此的研究文献凤毛麟角,你怎么会接触到这个?”
这个消息让赵思妍精神一振。这进一步确认了毒素的天然来源属性,并且指向了其极其罕见的特性。
几乎与此同时,她对毒素样本的同位素和杂质分析结果也出来了。碳同位素比值显示其符合南美特定区域的特征。更重要的是,在极其精密的检测下,她发现了微乎其微的、不属于毒素本身的杂质信号——几种特定类型的植物蜡酯和一种罕见的植物内源激素。这就像是凶手在留下毒素的同时,也不小心留下了原产地土壤的微粒。
“基本可以断定,是天然提取物,而非人工合成。”赵思妍向林宸汇报时,语气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肯定,“而且,提取工艺看起来并不算特别精湛,可能只是实验室级别的粗提纯,并非工业化生产。这符合这种稀有植物难以大量获取的特征。”
来源的轮廓渐渐清晰:一种产自南美洲特定区域、极为稀有、连专业领域都知之甚少的藤蔓植物。其提取物可能通过某些非常规的渠道流入国内。
那么,下一个问题就是:在本市,谁有能力、有机会接触到这种东西?
赵思妍的思路分成了几条线。
第一条线,是专业的科研机构。她排查了本市所有大学、研究所的生物系、化学系、药学院,特别是那些有天然产物研究、植物化学、毒理学研究方向的实验室。重点查询这些实验室的药品采购记录、植物样本引进记录,以及是否有涉及南美植物资源的研究项目。这项工作需要与相关部门协调,工作量巨大,但方向明确。
小主,
第二条线,是特殊的兴趣爱好群体。比如,那些热衷于收集稀有植物、制作植物标本、甚至私下研究植物毒性的“植物猎人”或者另类爱好者。这些人可能存在于一些隐秘的网络论坛、小众的线下俱乐部里。这条线更为模糊,需要网监部门的配合进行网络巡查,以及基层派出所对特定人群的摸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