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使点头:“影狐部,断盟。”
蛇隐踉跄后退,眼中恨意如毒。他忽然从袖中抽出一柄蛇骨匕,直刺林不觉!
“你毁我蛇部,我让你陪葬!”
匕首未至,一道赤影闪过。
阿骨朵横身挡在林不觉前,左臂硬接一击,蛇骨匕刺入皮肉,却未深入——他狼族体坚,早有防备。
虎铮怒吼:“拿下!”
虎部力士一拥而上,将蛇隐制住。
蛇隐被拖走前,回头死死盯着林不觉,咬牙道:“玄鳞教主不会放过你……青丘必乱!”
林不觉未语,只觉寒髓咒骤然发作,经脉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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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路上,林不觉几近昏厥**。
赤狐月策马迎上,见他脸色惨白,立刻命人抬来火晶软榻。
“你撑不住了。”她声音罕见地急。
“还……未完。”林不觉咬牙,“蛇隐只是棋子,玄鳞教主才是执棋人。”
赤狐月扶他躺下,取出火晶簪,贴于他膻中穴。温热之力缓缓流入经脉,寒意稍退。
“今日之后,赤尾部声望大增。”她低声道,“虎部已信《临时约》之效。”
“但玄鳞教不会罢休。”林不觉闭目,“他们会煽动小部族叛乱,说赤尾欲代妖皇。”
赤狐月金瞳微闪:“那就让他们看看,赤尾要的不是皇位,是共治。”
火骑列阵,赤雾弥漫。
断律崖上,虎铮正命人将蛇隐罪证刻于律柱——这是青丘千年传统:罪证刻柱,警示后人。
而赤尾峰的火塘,今夜将燃得更久。
因律堂对质,赤尾未动一刀一兵,却以证据与推演,斩断蛇部盟约。
这一战,赢在人心,胜在制度。
但林不觉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风起,青丘大地,律火不熄。
而他的寒髓咒,已在无声蔓延。